第7章 杜若溪好久不见
杜若溪出了会场,漫无目的走着,此时小雨淅沥,大街上行人极少。
一阵冷风吹来,杜若溪腿脚一软,跌倒在地。
她没有再爬起来,而是在原地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就靠在马路边上的灯柱上,弱小又无助。
雨越下越大,深秋的夜雨冰凉入骨,只穿着单薄衣衫的杜若溪被冻得瑟瑟发抖。
被赶出会场就代表她没了工作,没了住处,没了收入,一切又都回到了原点。
她要离开这里,去一个没有陆时宴的城市,好好生活!
“嗒吧!”
一声脆响,一只钢笔掉落在地。
杜若溪心里一狠,捡起钢笔就狠狠的朝着马路对面扔了出去,似要将心中委屈全都发泄出来。
陆时宴,以前是我太天真,今后,我不会再想着你了!
大概是刚才用力太猛,加上磕头时受了伤,杜若溪忽的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感,意识开始涣散。
就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,隐约感觉到有人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再等她醒来的时候,是一张温软的床,很舒服。
目光转动,她一眼就瞧见不远处书桌后坐的笔直的男人,一张脸肃冷倨傲,眉宇间却蹙的很深,黑茶色的瞳孔紧紧盯着手上,由于视野被挡,她看不到他手里的东西。
三年了,她已经三年没有仔细瞧过陆时宴了!
陆时宴?
她怎么会和陆时宴在一起?
杜若溪猛地反应过来,用力的从床上挣扎起来,但是动静太大,已经惹得男人注意。
“你要是再敢动,我不介意就这样丢你出去!”
霸道的声音袭来,让杜若溪已经掀开被子一半的手猛地一僵,继而她就看到被子底下的自己身无一物!
她的衣服……呢?
而且,她额头上的伤也已经被处理过了,缠着一层纱布。
她用力将被子裹紧,一动不敢动。
“杜若溪,好久不见。”
陆时宴的身子挺立,阴影笼在杜若溪的上方。
杜若溪的手微微颤抖。
三年的疯人院生活,她活在地狱。
从深不可见的深渊爬出之后,她再也不敢对面前的这个人有丝毫分非分之想。
她对这个男人仅仅只剩下了恐惧。
这个男人如她,就像是恶魔。
哪怕对这个男人还有爱恋,也早早被她深埋于心底,不见天日。
她好想逃!
可男人的下一句话,让杜若溪绝望!
“不打个招呼吗?”
杜若溪不敢抬头啊,哪怕看不到男人的眼神,她也觉得男人此时就像饿狼,随时会扑向她。
杜若溪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恐惧,她用力抓紧被子,尽可能保持平静。
杜若溪用尽力气,缓缓抬头,嘴角抽出了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。
“什么时候逃出来的?”
陆时宴的语气漫不经心。
杜若溪脸色一白,她又想起了那场大火。
想起了那个小姑娘最后的遗言。
杜若溪嘴巴微张,后又闭上。
对啊,她已经是个哑巴了。
她能说什么呢?
陆时宴插在兜里的手微微攥紧,面上没有丝毫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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