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7章
第617章
秦靖川慵懒靠在栏杆上:“旧?”
显然,非常不满。
时宜十分识时务地解释:“秦先生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?”
“什么?”
时宜勾了勾唇,拉长了音调:“衣不如新,人不如旧。”
像一个小钩子一样,拉着秦靖川的心脏。
不断把他往楼下拉扯。
秦靖川扶住栏杆,嗤笑:“时小姐这张嘴真甜。”
只靠一张嘴,行动完全相反。
时宜明白他的意思,好在她早就做好了准备。
从后备箱里掏出一个包:“还有更甜的。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粉红色包包:“牛奶波特,亲手特调,秦先生尝尝吗?”
“时小姐今晚不回家吗?”
这酒,味道很甜,后劲却极大,非常容易喝醉。
时宜歪头,似笑非笑:“我不怀好意呀!”
她意有所指:“不知道秦先生最近有没有懈怠,腹肌线条还有没有之前那么美味。”
秦靖川推了把栏杆进屋。
明明是在生气,想要调弄她几句,心却止不住“砰砰”
跳。
一小时后,房门被推开,时宜拿着两个酒杯,放在他面前,若无其事:“秦先生,赏脸喝一杯吗?”
秦靖川捏着酒杯:“时小姐不愧是现调。”
时宜不恼,笑吟吟的:“我总要问一问我弟弟的情况吧?他拉着我问我们的事情,我难道不告诉他吗?不告诉他,他姐夫就住在隔壁吗?”
一句姐夫,尤为顺耳。
秦靖川满心的不悦瞬间消散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时宜,我搞不懂你。”
一秒钟,拒绝承认和他的关系。
下一秒,又对着最亲的家人承认他们有染。
他像是被放起来的风筝,一上一下,线条完全掌握在她手中。
时宜给他重新倒上:“我喜欢你,你只要知道这个。”
秦靖川目光陡然深邃,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他虚虚伸手,松开三颗纽扣,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。
对着她伸手:“过来。”
时宜把酒杯添满:“这酒才刚开始喝,秦先生急什么?”
“急?”
秦靖川摇头失笑。
她假死的日子里,他几辈子都等了。
更遑论这点点时间?
秦靖川抽出一支烟焚上。
青烟徐徐,遮住他晦暗不明的面容,他问了一个很废话的问题:“你对我的喜欢有多少?”
这问题让时宜空白一秒,她嗔怪:“你是小孩子吗?”
下一秒,后颈就被捏住,秦靖川一只手搭住她的腰,烟雾从腰间升起:“别乱动。”
他声音极为磁性:“烫到你,我会生气。”
连这种时候,说的都是他会生气,而不是会心疼。
时宜身体僵直,又气又好笑:“秦靖川,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秦靖川目光有点迷醉:“你猜呢?”
时宜晃了晃瓶子里面的酒。
浅褐色的液体,是她特意去调出来的,度数奇高。
只是没想到,竟然这么容易就让秦靖川醉了。
她小心地把酒放好,回望过去,两人唇齿距离不过一厘米。
她吐气如兰:“醉鬼先生,还生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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